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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记郁风 “记住她的风度、爱心、艺术”

    2007年4月15日零点48分,著名画家、散文家郁风因病在北京协和医院去世,享年91岁。
   
    今天下午,记者来到黄苗子和郁风老人的公寓楼外,看到这里一片安宁,门卫善意地阻拦了记者:“老人们都不在家”。随后,记者拨通了郁风之子黄大刚的电话,电话那端的声音低沉而悲伤:“母亲临走前昏迷了3周,癌细胞扩散导致肺功能衰竭,虽然医生全力抢救,但仍旧没能挽回。按照她生前的遗愿,我们不会举行任何告别仪式。”黄大刚说,郁老没有留下任何遗言,老人去世的时候,家人都在其身边,走得非常安详。
   
    在去年10月18日“笔会”的60周年纪念座谈会上,作为《文汇报》的老朋友、老作者,黄苗子和郁风两位耄耋老人相携而至。那天的郁风谈笑风生,精神很好。见到文化界的许多老朋友时,她开心得像个孩子,还时不时与老伴互相开上两句玩笑……而黄大刚说,早在三年前郁风就被诊断出癌症,这期间病情不断加重,直到去年八九月发现癌细胞转移,癌细胞已经压迫到老人的声带神经。“母亲对于自己的病情,始终非常清楚,病中她很坚强,而且总是那么乐观。”
   
    著名书画鉴定家史树青对郁风的画印象深刻,“她的画笔墨简练、尺幅短小、随意轻灵,透出浓郁的人文情怀。”史树青认为,以郁风深厚的绘画造诣,必将在中国美术史上留下浓烈的一笔。91高龄的《文汇报》老报人谢蔚明动情地说:“我们是无话不谈的老朋友,她在绘画、文学上都有很高的成就,我至今还保存着她的不少文稿。”
   
    在中国文化界,黄苗子与郁风除了以书画、散文知名,更以相濡以沫、携手到白头的感情被传为佳话。面对心爱之人的离去,黄苗子昨天写下了简短而深情的讣文:“郁风永远离开了我们。她是个永远乐观的人,她一生崎岖坎坷,但慷慨多姿,所以才有那么多的朋友,永留在那么广大的人们心中。她是个总为别人操心、安排的人,但自己不愿受人摆布,她最不喜欢别人为她哀伤。所以根据她的遗愿,不再举行任何追悼会或其他告别仪式。记住她的风度、爱心、艺术,这就够了。她是个魅力永存的人!”
   
    黄大刚说,为防止因悲伤而影响身体,黄苗子被家人送往医院休养。“现在我们几个孩子都在尽心准备4月26日在中国美术馆为二老举办的画展,以此作为对母亲最好的纪念,虽然老人未能看到画展的举办,但她知道要办这个画展,所以也不算是遗憾吧。”

    (文章来源:文汇报  作者: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