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银行赞助大学生走进美术馆 中央财经大学学生谈“美国艺术三百年”

    中国美术馆4月2日讯  由中国美术馆和渤海银行共同主办的“放眼美国艺术三百年 邀请大学生共享文化盛宴”系列活动3月31日下午举办了中央财经大学学生的艺术专场研讨会。中央财经大学的校领导对此次活动十分重视，副校长陈明亲自将同学们送上来美术馆参观的汽车。

    在中央财经大学刘东宇老师的带队下，同学们上午参观了“美国艺术三百年”展览。下午， 同学们围绕上午参观的展览与中央美术学院艺术管理系的余老师教授在我馆7层会议厅进行了会谈。以下是专场讨论会的部分内容：

    余老师：感谢同学们、感谢刘老师。让十万大学生免费走进中国美术馆，这种活动是自建国以来没有过的，渤海银行为此做出了重要贡献。而且每一次这样的大学生专场讨论会渤海银行都会有专门人员参加，他们现在就坐在旁边，他们很关注我们大学生艺术教育活动。渤海银行给我们提供这样一个机会，我认为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不知道在座各位有多少同学以前来过中国美术馆？请举手意识一下，好，一共有13位。不管是什么原因有同学没有来过美术馆，我认为今天能来就是一个良好的开始，我希望不仅仅是渤海银行资助大家有这么一个机会来，以后有时间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到中国美术馆参观。

    中国美术馆是我们的国家美术馆，她是中国50年代的十大建筑之一，1959年新中国建国十周年的时候，中央政府决定在北京新建十大建筑，中国美术馆是十大建筑中的一座。十大建筑的建立过程非常不容易，因为50年代的时候中国的经济相当困难，这些建筑到现在都几十年了质量还是非常好，包括中国美术馆在内。政府决定建一个中国的美术馆是从50年代开始的，这说明我们的政府对文化艺术事业的关心，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国家美术馆，英国有伦敦国家美术馆，华盛顿有华盛顿国家美术馆，法国有卢浮宫美术馆。这些国家美术馆都是收藏了自己国家的珍贵艺术藏品，同时也同其他国家进行文化艺术交流，她们是一个艺术殿堂。大部分同学没有走进过中国美术馆，可能会在其他场合、小型展会上或者媒体上看到艺术品，但是，这种感受与进入中国美术馆可能是不一样的。我相信今天第一次走进中国美术馆的同学们，在看到现场的原作时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我也想听听大家的感受和体会。

    提问：来美术馆参观和在其他场所看画相比，这种近距离的感受相对来说在失真方面避免了很多。每个展厅在不同的时代背景下，我整个看下来，感觉美国艺术有一种很鲜明的绘画风格，是从具体走到抽象，然后再走到两者之间的综合。就像刚开始古典主义追求一种逼真，之后我渐渐地看到有了抽象的画法，到最后一个展厅我看到POP的代表作。我觉得这种变化代表社会的变迁，那这种变化对人的心里会产生怎样的感觉？
   
    余老师：当谈到艺术的时候，特别艺术的本质的时候，我们会问艺术到底是干什么的？这是一个基本的问题。按照辩证唯物主义的说法，艺术是社会生活的反映，艺术又是能动的反映社会生活的，艺术通过艺术家的主观意识加工反映社会。在这个展览当中除了作品以外有一个大事年表，从美国殖民时代开始一直到现在，每一年的大事都配上了图片，实际上展览的策划人希望通过展览不仅仅是让观众了解美国的艺术，同时也想让大家了解美国的社会文化变迁。刚才这位同学提的问题非常好，这里面涉及到，艺术在社会发展当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或者说不同时代对艺术的不同理解会使艺术呈现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我想是这样的，首先，艺术确实是反映社会生活的话，不管用什么方式反映生活，都会留下那个时代的痕迹，所以，策划人在布展过程中将展览分为六个时段，每一个时段是以那个时代艺术家对于艺术的理解和他们的方式来呈现那个时代的风貌，这是从艺术家的角度来说；另外一个方面我们怎么去理解艺术，如果从我们的生活方式来说，艺术也是生活方式的一部分，它反映了你的生活方式，按照马克思的说法，艺术是人类掌握世界的方式之一。艺术既然可以呈现一种生活方式，我们去看待他的时候，也要看待那个时代美国社会的状态。举一个例子，我和你之间是两代人，我小时候看连环画、小人书，那个时候没有电视看电影的也很少，现在你们都是看电视长大的，你的生活方式和我当时的生活方式是不一样的，所以，现在我们把它称呼为艺术的东西可能是一个视频的东西，这是我们的生活方式造成的。在我小时候连环画是艺术的主流，因为有很多人靠这些来娱乐，连环画成为当时艺术的重要方式，中央美术学院当时还有连环画系，她培养了一大批艺术家，所以，艺术的问题其实是跟生活方式、反映生活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提问：老师您好，首先，我想谈一下我看展览的感受。看到这个展览我感觉到特别震撼，美术馆一下子将美国300年的历史轨迹展现在人们面前，这是美国文化的震撼力，这给我的冲击特别大。接着我又看了五楼正在展出的“任伯年、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典藏展”，我感到差距非常大。看美国艺术展览给我印象最深的，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抽象”，它用艺术表达一种文化，从精神层面上给人一种熏陶。一些展厅有用一些实体的方式表现的作品，比如说一个人站在对面可以看到另外一个人的长廊，还有很多用《无题》命名的抽象作品，还有绿色彩灯组成的作品，这些作品特别抽象让人难以理解，请问，这些作品背后有哪些是内在心灵的表达？
   
    余老师：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当然我们首先承认艺术是心灵的表达。但是，美国300年的艺术史所呈现的艺术作品中不是说每一件作品的侧重点都在于表达心灵，艺术在社会发展过程当中它的边界也在扩大。用刚才所举的连环画的例子来说，70、80年代的时候连环画是艺术，现在没有人画连环画了，现在可能卡通这些东西比较多一些，但是，现在增加了电视多媒体还有网络技术，网络艺术现在也被认为是一种新的形式，我们这时会发现艺术的边界扩大了。原来我们认为国画、版画、油画、雕塑甚至连环画是艺术，现在很多东西随着社会发展也都变成艺术了。比如说前些年有些地方有画人体彩绘，在裸女身上画了很多绘画，还有其他一些观念的、行为的也被称之为艺术，不管我们是否承认他们是艺术作品，至少我们发现艺术概念由原来的小范围扩大到一个很大的范围。 “美国艺术三百年”展览恰恰反映了人类社会从18、19世纪到20世纪艺术边界不断扩大的现实，原来我们认为波洛克的抽象表现主义作品，波普艺术作品，像广告作品这样大的作品不是艺术，但是现在却挂在中国美术馆的展厅里展出。艺术边界的扩大是不可避免的。从艺术史上来说，抽象艺术发展恰恰是从20世纪初开始的，进入20世纪抽象就成为了绘画最重要的特征之一，成为现代艺术的特征之一。当然，很多人对抽象艺术不理解，抽象艺术在欧洲产生的时候大多数人也不理解，其实这种变化从19世纪后半期就开始了，从写实绘画就已经开始了，可能有一些同学看过印象派的作品，上一次法国印象派有一些同学可能没有来，印象派里面有很多抽象的成分，莫奈晚年画的《睡莲》可能是画他家池塘里的荷花，但是你不知道是哪一朵荷花。他并没有完全抄袭自然，这里面更多的是荷花里面所呈现的色块，比如说荷花的叶子在阳光照射下的变化，这些色彩、线条成为画面成为让人有感觉的东西，这时候很多人忘却这是在画荷花，认为是一些色彩、线条是绘画的重要因素，其实抽象画也是来源于自然的东西。20世纪最早的抽象画家俄罗斯的康定斯基，他其实是截取现实生活当中的对象的某一些部分作为画面的导线的，比如说个花盆上面有一个绿色的植物，我们现在看到是花盆，但是抽象艺术家在创作的时候会选取一些弧线，一些树叶的斜线作为画面的因素，他画出来的东西只是在生活当中截取某一些部分。法国画家马蒂斯在画他夫人肖像的时候会在鼻子上画绿色，这说明绘画自身的形式是20世纪许多画家追求的东西，就是色彩、线条、块面。所以，抽象的传统从20世纪初现代艺术产生的时候就开始了，美国艺术家也在20世纪20年代的时候开始了自己的抽象尝试，美国有一位理论家格林伯格为抽象理论做了一个描述，他认为写实艺术是从文艺复兴开始，达·芬奇这些写实艺术家的作品是资本主义萌芽状态下的一种形式，在二维形态上面展示三维的空间，给人们视幻觉。这是文艺复兴以来的传统，被很多现代理论家认为是资本主义的传统，到20世纪资本主义走过500年时已经走向腐朽，这种写实艺术被认为也是腐朽的艺术，那什么样的艺术是先进的、革命的？是抽象艺术。20世纪抽象艺术成为最重要的特征。

    提问：非常感谢能有这样的机会参加这次活动，我有两个问题。

    第一、这次展览中那些刚开始的绘画作品很容易让人理解，包括它的题目和内容以及它反映出来的历史背景和人物特点。但是我看到后来，尤其是20世纪以后，有很多作品已经不是特别容易让人理解了，我问一个具体问题，有两幅画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第一幅叫做《苹果汁厂》，第二幅叫《橙黄色的灾难》，请您就这两幅具体的画作为我们做一个艺术欣赏的解析。

    第二、在这次展览中有很多的作品是无题的，从作者的角度讲，通常是在什么情况给作品命名为《无题》？对于普通大众，如果看到这样的标题，我们应该从那些视角欣赏？
   
    余老师：回答问题之前，我想问几个同学，当你看到《无题》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学生：就是让我自由发挥。
   
    学生：我会想到李商隐的诗《无题》。
   
    学生：我看到题目我会想到作者有一些隐讳，一些不能说清楚的东西。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有一个思想，这个思想已经流动走了他自己也抓不住。
   
    余老师：我来综合一下，刚才有两种回答，这两位同学的联想都跟文学作品有关，都是和作品含义有关的，比如说他会想到诗，他会想到艺术家不为人所知的意思，这些都是跟文学、文字有关的。另外外这位同学的回答是，大家想它 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事实上，“无题”这样的方式在20世纪的时候才出现，这里有一个艺术的背景，当20世纪绘画回到绘画自身的时候，绘画是一个二维的，是长和宽组成的平面。以前的绘画特别是19世纪以前的绘画是描绘现实当中的对象，比如说画肖像要有立体感，要有一个长、宽、深，在两维平面上怎么表现深？西方绘画从文艺复兴就开始使用透视的办法来表现，我们叫做造型、透视，艺术家把它称呼为视幻觉。绘画对自然的模仿是以视幻觉的方式呈现的，20世纪以后，由于很多艺术家注重绘画自身的东西，反对艺术再模仿自然，认为绘画要回到绘画自身，所以不再在绘画上表达对自然物象的模仿，只是表达线条、色彩这些绘画本来的因素，20世纪表达的这些最基本的因素是平面的。19世纪以前的绘画由于是表现现实生活，不可避免和现实当中的人和事发生关系，这就需要为绘画作品起一个题目，比如说用圣经题材的《耶稣下十字架》或者《维纳斯诞生》，他们跟文学作品有关，跟神话、小说、圣经有关，给你题目的时候你会联想到文学作品，即使表现现实生活也会从文学角度联想到作品情节。有些作品也许截取是事件的某一个瞬间，比如说法国画家库尔贝，画过一个表现工人敲击石头的作品，很多人写文章说这幅作品表现了无产阶级工人的形象，其实库尔贝只是把他画下来而已，但是其他人看作品的时候会有文学上的联想，“题目”对写实作品非常重要。到20世纪的时候绘画回到平面了，只看中色彩、线条、块面同画面的关系，没有文学联想时候要题目有什么用，所以很多艺术家干脆把作品起名为“无题”，目的是不想引起大家对于作品的文学联想，特别是不想引起大家关于现实生活中具像的联想。写实绘画要表现现实生活当中的人和事，抽象绘画则不让你产生对现实物象的联想，他的题目也不能让你产生对现实的联想。最早的抽象作品叫《白画布上的黑方块》是俄罗斯抽象画家马列维奇画的，马列维奇在白色的画布上画了一个黑的方块，有什么意义？没有意义。他用“无题”这两字命名，用这种题目是不想引起人们对于具体物象的联想。

    提问：一般作者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选择《无题》？
   
    余老师：其实是非常随意。特别是现代画家，现代艺术创作只是他们社会生活的一部分，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如果接触一些艺术家，你们会觉得他们好像很伟大，其实他们也是人，他在取题目的时候有时是非常随意的，并没有说，到一个什么时候非要用《无题》。但是，相反他要真正用一个题目的时候，会去想很长时间。因为《无题》是他不想说什么，而只是让你看这个画面的元素。

    第二个问题，《橙黄色的灾难》是美国60年代安迪·沃霍尔的作品，他这样类似的作品还有很多，他的特点是把同一个图案进行二方连续或者四连续或者多方连续的排列。比如说玛丽莲·梦露的像，他做了一个二方连续和四方连续的排列，他还将200个可口可乐汽水瓶排列在一起，他也会将美国人常吃的一种罐头做一种排列。不管是将哪一种元素做排列，他所用的所有素材都是美国人最熟悉的，比如说玛莉莲·梦露是对美国时尚最有影响的女性之一，她的着装、她的举止、她的发型都会影响整个美国妇女的生活，此外还有肯尼迪的夫人，她们两个是时尚人物，所以每一个美国人对会认识她们，玛丽莲·梦露是每一个人都会认同的形象，可口可乐、罐头也都是每一个人每天都要接触的。同样，《橙黄色的灾难》选择了美国当时最引人关注，也是争论最为激烈的话题——死刑的问题，要不要对犯人判处死刑的问题。当时在美国，行刑的方式是让死刑犯坐在电椅上，一拉闸就将人电死，在这个过程当中会发生短路，短路时行刑室的灯泡会发出橙黄色的光，房间中是死刑犯在颤抖,然后死亡，行刑室外面有人看这个过程。《橙黄色的灾难》就是对这种行刑方式的描绘，橙黄色是行刑那一刹那发出来的光。安迪·沃霍尔把这样的画面做二、四方连续排列有一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这跟以前的可口可乐或者是玛莉莲·梦露的排列是同一种方式。这种方式恰好是波普艺术采用的一种方法，波普艺术就是大众艺术或者流行艺术，它的特点是：第一、所有的人都能看懂，第二、采用人们都能看到的日常品，第三、可以批量复制。

    你们以前看的绘画作品是绝不可复制的，一个油画家可能一年画一张作品，这个油画家如果想复制还得用一年。但是安迪·沃霍尔用的丝网印刷是现代手段，只要有了板就可以批量印刷，这恰好是大众文化特点。我们现在生活的时代正好和美国60年代一样，遍地都是广告牌，是用喷绘喷出来的，是可以批量复制出来，到处都可以看到各种招贴、广告、连环画、电影、电视、卡通，这些都是我们随处可见的东西，这些是波普艺术所用的形式又是它的素材，这样的东西每一个美国人都能看懂。

    第三个问题，那幅《苹果汁厂》好像是1881年的作品，几个小孩坐在苹果园里面，这个作品是逆光的，光从几个小孩背后照过来，这是一件典型的印象派作品。实际上，19世纪法国巴黎仍然是西方艺术的中心，是所有艺术家向往的地方，欧洲所有艺术家都要到巴黎去，美国艺术家也要到巴黎去学习，不仅仅是到美术学院学习，还要和当地艺术家交流，看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在干什么我也学着他们干什么，这就是19世纪的时尚，19世纪艺术主流就是法国在领导，法国是19世纪的艺术领导者。法国每一个流派的诞生都影响到西方社会，影响到德国、英国、意大利、美国，影响到这些国家。印象派诞生以后，美国也有很多画家在画印象派作品，其中 最著名的不是这幅《苹果汁厂》，在展厅还有两幅作品，一幅是一位贵族妇女戴着项链坐在凳子上，她的后面是一幅壁画的作品，这是美国最有名的印象派画家萨金特的作品；还有一幅好像没画完的作品，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白人妇女抱着一个孩子，这副作品的作者叫卡萨特也是美国印象派画家。这件《苹果汁厂》运用了外光画法，大家知道在19世纪以前油画不是在户外画的，是在画室里面完成的，直到现在画家在选择画室的时也仍然要选择朝北的房子，因为朝北的房子没有阳光，它的光源是稳定的，所以所有艺术家的工作室都是这样的，很少有人到阳光下作画，而印象派画家恰恰们要到太阳光下画，他们画阳光照在物体上所呈现出来的色彩。按照19世纪以前的画法，一个东西要塑造立体，比如说这个麦克风，它受光的部分是上面，我这边是背光部分，如果塑造这个圆，必然要把暗部和亮部区分开，两者之间有一条明暗交界线。如果画素描，暗部是要把它涂黑的，亮部是要把它留出来的，如果画色彩，暗部用深的颜色画下来，亮部用浅颜色画出来，这样能使圆柱体变成立体的东西。19世纪以前暗部用褐色画，所有古典油画暗部都是用褐色画的，大家有时间看看19世纪时期以前的作品，只要是暗部有可能就是褐色的或者偏蓝一点，印象派由于是在阳光下画，他看到的是在逆光效果下阴影里面的颜色的微妙变化，这里面有紫、蓝、红、黄，印象派追求色彩表达，所以，那一张作品表达的只是几个小孩在阳光照过来以后呈现出来的好看的变化，阳光照过来造成的阴影里面微妙的变化，这是画家要表达的东西。

    提问：我想请教余老师老师和渤海银行代表。

    第一、这次渤海银行赞助十万大学生走中国美术馆的活动，为什么不是法国艺术三百年、德国艺术三百年，而是美国艺术三百年？因为刚才余老师老师讲到，许多早期的美国著名艺术家放在当时的欧洲只是二、三流的画家，所以我相信美国三百年的艺术不见得比法国的艺术更有价值，不知道是不跟渤海银行的股权结构有关系？

    第二、除了这次十万大学生走进中国美术馆系列活动之外，渤海银行有没有其他赞助大学生接触艺术的活动？

    余老师：请渤海银行代表回答。

    渤海银行代表：各位同学们好，我是渤海银行的代表，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美国艺术和渤海银行的股权是没有关系的。渤海银行的总部在天津，是股份制银行，2006年2月16号正式对外营业。我们的外资参股方有渣打银行，参股比例是19.9%，我们的经营管理、产品设计、流程都由渣打银行提供。

    回到渤海银行为什么赞助十万大学生走进中国美术馆这个问题，我想这只是一个很好的巧合。这次“美国艺术三百年”是作为回访展览来到中国的，在1997年的时候，我们中方曾经在美国搞了一个非常好的展览——“中华文明五千年”，美国古根海姆博物馆酝酿了9年后举办了此次“美国艺术三百年”作为回访展在中国美术馆展出。渤海银行基于一个巧合做了这个事情。中国美术馆是中国最好的艺术殿堂之一，渤海银行希望能通过的这次行动带领当代大学生经常来美术馆、博物馆、文化馆提高自己的审美或者艺术修养，通过你们推动国民艺术素质的提高，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至于你说的第二点，渤海银行有没有其他赞助大学生接触艺术的活动？这和我们的企业文化密切相关的，作为持久发展的企业肯定是要做更多的公益活动的，我们将来在大的活动上面会有很多的工作，我们现在和天津的残联、基金会都有很好的接触，我们觉得企业要对社会做一些回报。
   
    余老师：你们是中央财经大学的学生，对商业感兴趣，渤海银行赞助大学生走进中国美术馆既是一次文化上的奉献活动，对我个人来看，又是艺术与商业完美结合的一次活动。从资本主义萌芽一开始，艺术和商业之间就发生了关系，荷兰是最早的资本主义国家，荷兰独立以后艺术家都是靠卖画为生的，因为资本主义有市场经济，欧洲的大艺术家都是依靠卖自己的作品维持生活，比如说伦勃朗会接受一些大公司的定单，他最有名的一张画《纺织工会的董事们》就是他为当时阿姆斯特丹纺织工会的董事们画的一张像。艺术和商业之间从古到今都有很密切的联系，中国的扬州八怪大家都知道，郑板桥也是靠卖画为生，扬州八怪后面的支持者是扬州的盐商们。艺术和商业之间的关系还体现在艺术机构和商业方面，反过来说艺术也会给商业带来好处，比如说现在大家都知道渤海银行了，这是通过与艺术的联姻带给商业的好处。在1965年的时候，洛克菲勒三世拥有最大的石油企业，他倡导成立了“美国商业赞助艺术委员会”，这个委员会的成员全都是美国的大企业，“美国商业赞助艺术委员会”的第一届年会是在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举办的，之后的第一年，这个委员会里的所有重要赞助项目全部给了大都会博物馆，因为成为大都会博物馆的赞助商和理事单位是他们这些商界机构的荣耀，艺术是可以提升商业的。中央财经大学的同学通过渤海银行赞助的这次活动，也许你们也可以探讨一下艺术与商业联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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