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美术馆3月2日讯 中国美术馆网站关于“美国艺术三百年”的系列追踪报道今天给大家详细介绍的是展览的第二部分——扩张与分裂(1830-1880),此部分位于我馆7号展厅,以19世纪中期美国的风景画、风俗画为主。
展览导读
19世纪中期繁荣的风景画、风俗画展现了美国更加广阔的天地:粗犷辽阔的西部原野、水天相接的海岸风光、热火朝天的工业生产、城市与乡间的日常生活……艺术家们用画笔表达着对年轻祖国的无限热爱。
历史背景
独立战争(1775-1783)后,发展民族身份的要求产生了,这促使公民们在新成立的美国探讨:成为美国人意味着什么?新共和国的美术推动者需要寻找一些非功用性的物体作为国家和与民主相联的合理象征物。时至十九世纪二十年代,描绘当代生活和国家风景的风俗画为美国艺术家以及他们的赞助人提供了表达他们的信念的工具:美国和她的公民们崇尚个人与经济的自由,他们是最优秀的。在约翰·刘易斯·克里梅尔的作品《缝被子嬉闹》(1813年)优美地描绘了订婚的习俗,其中亲密的氛围以及克里斯丁·梅耶作品《读新闻》(1844年)中高昂的政治宣言都体现了风俗画是如何将日常生活中的事物转化为对美国习俗的动人描绘。
美国风俗画赞美的是民主环境中的普通人和普通事件。风俗画家的目标是愉悦他们的观众,希望观众会在画前点头,在画中零星的日常生活场景中看到自己,或是邻居。1828年第一任来自西部的总统,安德鲁·杰克逊当选,他被称为“人民的人”,这标志着美国政治思想以及对大众民主的社会态度根本性的转变,这反映在对典型美国人的描绘中,包括“高贵的野蛮人”-没有被文明的影响污染的美洲土著人,这也体现在威廉·马修·普赖尔的作品《持弓箭的年轻男孩与地上的鼓》(不晚于1856年)中。风俗画促进了民族意识在这个拥有不同人群国家的发展。
美国风景画描绘未受破坏的荒野,在处女地上似乎可以无限扩张,这象征着这一国家取得伟大地位的潜力,这类风景画也受到政治思想和哲学理论的影响。超验主义提出的上帝原本就在自然和人之中的思想,在1836-1860年间主导着美国的思想界,并激发了托马斯科尔以及一代又一代哈德逊河派的追随者们的创作灵感。到十九世纪中期,“天定命运”意识形态的使命—— 民主自由随神威保佑的西进传播开来——这使大多数美国人在大陆上扩张他们的国家合法化。
奴隶制的残酷加剧了美国派系之间的斗争,这在内战(1861-1865)中达到顶点,这嘲讽着纯洁的荒野以及民族统一的理念。在国家重建期间,商界与大部分由移民组成的劳动力并存,他们之间主要是矛盾和紧张关系。值得一提的是,出人意料的是,牛仔的崛起安抚着民族精神和情绪,他们似乎是“真正美国人”理想特征的化身。牛仔形象被神化,与西部风景相联,在弘扬个人主义的国家里成为个人自由的象征,这在弗雷德里克·雷明顿的画作中,例如《牛仔的衰落》(1895年),得到完美体现。
时间线索

漫步展厅

《缝被子嬉闹》(1813)

《带人物的风景:“最后一个莫希干人”场景之一》(1826)

左起:《奎克人举旗的和平王国》(1829/30),《持弓箭的年轻男孩与地上的鼓》(1856前),《红衣女孩》(约1835)
“大约创作于1835年的艾米·菲利浦(Ammi Phillips)的《穿红衣的女孩(Girl in a Red Dress)》,是一幅风格迥异的肖像画。我们不知道画中人物的名字,关于她本人或者她的父母,这幅画里没有任何线索可循......在《穿红衣的女孩》中,小姑娘穿着袖口宽松的红上衣,脚踩拖鞋,身边一只小猎犬,女孩用手指着自己的脖子上的珊瑚项链,优雅地把草莓放在腿上,儿童的天真无邪充满愉悦,展露无疑。与这幅画类似的,还有威廉·马太·普赖尔(William Matthew Prior,1808–1873) 约于1856年创作的《持弓箭的年轻男孩及地上的鼓(Young Boy Holding a Bow and Arrow with a Drum on the Floor)》,这是一幅具有类似风格的民间肖像,画中的小孩相貌甜美,只有从他平整挺拔的服装中,才能看出这是个男孩。”——摘自《国家扩张年代的艺术:风俗画与风景画》

《读新闻》(1844)

《白云:依阿华酋长首领》(1844-1845)

《象征》(1856)

《我们空中的旗帜》(1861)
丘奇是“哈德逊河画派”第二代著名风景画家,20岁时,因有非常精确的视觉而被倍受人们的称赞,他将复杂的细节与朦胧的光相融合,描绘出休斯顿河和卡特斯基尔山的景色。丘奇不断探索自然的变化,把他的目光转向美国西部广阔的原野之上,后来他开始产生描绘南美大陆奇景。这幅作品创作于美国内战前夕,将美丽的天空想象为星条旗,寄托了画家对国家的赞美。

上图:《纽伯里波特的沼泽:暴雨临近》(约1871);下图:《那罕特海滩的岩石》(1864)

《西耶拉·内华达山脉》(约1871)

《美国佬小贩》(1872)
“美国内战(1861——1865)之后,将农民视为英雄、视为美国民主理想的体现的论调再次失去了生命力。不过,表现农村居民们特有的怀旧情调的作品仍然不时出现。这些作品并非仅仅记录了农民或农村的某些特征,而是着意表现美国自由市场经济的成功,因为这种经济制度下的节俭、勤奋和健康换来的是更为丰富的物质产品,就如托马斯·沃特曼·伍德(Thomas Waterman Wood,1823–1903)在《美国佬式的小贩(The Yankee Pedlar)》所描绘的那样。到19世纪末期,尽管西进的人流并没有停止,但是对农村人的尊崇却逐渐消失了,美国艺术家们也仅仅是偶尔去画农民题材以取悦于城市观众。”——摘自《美国牛仔的命运》

《牛仔的衰落》(1895)

观众在听取义务讲解员的讲解

专家解读
《国家扩张年代的艺术:风俗画与风景画》大卫·M·鲁宾 著
《美国牛仔的命运》伊丽莎白·肯尼迪 著
相关链接
“美国艺术三百年:适应与革新”展览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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