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美术馆2月27日讯 正在我馆展出的大型艺术展“美国艺术三百年:适应与革新”受到中国观众的热烈追捧,春节长假期间有2万余名观众来到中国美术馆用欣赏艺术的方式充实自己的假日,让美术馆的春节参观淡季变成了旺季。
春季之后,中国美术馆网站将继续为观众朋友们带来关于“美国艺术三百年”的系列追踪报道,为大家深入解读波澜壮阔的美国艺术史。今天为大家带来的是展览的第一部分——殖民与抗争(1700-1830),此部分位于我馆3号展厅,由十余幅以肖像画为主的作品组成。
展览导读
18世纪初至19世纪末的美国艺术以写实风格为主,芸芸众生、自然风光、社会生活永远定格在五彩斑斓的画面上。展览从1735年一幅坚毅的印第安人肖像开始,《威廉·佩恩与印第安人的条约(William Penn's Treaty with the Indians)》静静地拉开一幕欧洲殖民的历史活剧,斯图尔特为乔治·华盛顿所绘的经典肖像强有力地昭示着美国的统一与独立。一个个美国早期的人物形象虽历经数百年却依然鲜活。
历史背景
美国殖民时期欧洲风格的绘画只占整个美国艺术创作的一小部分。 欧洲殖民地毗邻美洲土著民居住区,土著民有其传统的艺术品,而殖民地的居民也有不小的一部分是亚、非裔,他们带来了与欧洲不同的艺术趣味。因此,这一时期的艺术代表了来自不同文化的价值观, 呈现出多样性。但随着这一地区的政治史集中在殖民地与英国的关系上,艺术史也出现同样的趋势。这一时期,大幅名人油画在英国艺术中占重要地位,它们不久也占领了美国艺术界。
但是,传统的欧洲模式在美国艺术的发源之际就呈现出微妙的变化。殖民者早期的肖像反映了新英格兰清教文化的深远影响,其中生硬、略带抽象的手法体现了理想公民所遵循的严格道德规范。清教徒们努力劳作、谦虚谨慎的价值观使画家在作品中避免描绘浮华的事物和上层阶级的权威,这些旧世界堕落的象征。时至十八世纪,早期殖民者严格的价值观逐渐变得宽松,一些富有的美国人也象欧洲人一样,用肖像来展示他们华丽的服饰和物质财产。但是,美国人一直避开那些象征欧洲贵族和权力的事物,而是强调:他们是商人和收藏家,从世界各地贩卖、收集具有异国情调的货物。
1776年,殖民地发表《独立宣言》,参加反抗英国的革命战争。以此为起点,人们迫切希望重新把美国艺术与欧洲传统区分开来,象为乔治·华盛顿这样的平民领袖和公众人物绘制的肖像表达的不是人们的崇拜和敬畏感,而是民族自豪感和成为公民的热切愿望。在反映重大历史事件的绘画中,普通美国人代替了古典式英雄。美国成立后的几十年间,对民主、勤劳的肯定,这些清教时期人们熟悉的观念,使美国各方面的生活成为艺术的灵感。
时间线索

漫步展厅

展览从《提斯克汉》(1735 左图),《马德特·马德特斯夫人和她的女儿萨拉》(约1741 右图)两幅作品开始
“关于中部各州区域有名的美国土著人的绘画,例如瑞典肖像画家古斯塔夫·赫塞留斯(Gustavus Hesselius)于1735年所作的《提斯克汉(Tishcohan)》,不仅强调了主人公的个性和坚毅的风度气质,而且还强调了他们对孱弱的厌恶,以及人物形象中佩戴的烟袋和烟枪,这些都暗示了仪式性功能和非正式的和平的交际特征。在韦斯特对和平公正的交易和相互信任的描绘中透露出的美国土著人之间的不信任及教友派信徒中的狡猾,在提斯克汉充满机警的眼中得到展现。这幅肖像画以及第二任特拉华州长官的肖像画不是应画中人要求完成的,而是在佩恩家族的要求下创作的,它们似乎都在安抚着那些认为佩恩购买土地会霸占他们财产的人。”——摘自《平静的王国:殖民与抗争》

《元帅塞缪尔·沃尔多》(约1748-1750)
“罗伯特·斐基 (Robert Feke, 1705/10–1750/67)约于1748年至1750年间所绘制的陆军元帅塞缪尔·沃尔多(Samuel Waldo)的肖像中所显示的直到18世纪60年代男性本真的支配姿态。”——摘自《平静的王国:殖民与抗争》

《童年时的詹姆斯·波杜音三世和他的姐妹伊丽莎白》(约1760)

《巴纳德伊利奥特上校(1740–1778)》(约1766)

观众在欣赏《威廉·佩恩与印第安人的条约》(1771-1772)
“怀着对宾西法尼亚故乡的眷念,韦斯特开始了以美洲新世界重大事件为题材的美术创作,作于1771年到1772年的《威廉·佩恩与印第安人的条约》就是其中之一。这幅画再现了早于当时一个世纪发生在北美的事件:宾西法尼亚业主威廉·佩恩(William Penn)与当地印第安民族建立和平关系。与这一事件在大众文化中的记忆类似,韦斯特描绘了一群冷静的教友派信徒(Quakers)与另一群和平的以家庭为导向的美洲土著人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后称“条约树”)下的聚集场景。”——摘自《平静的王国:殖民与抗争》

《乔治·华盛顿》(约1780-82)

《本杰明与埃利诺·瑞吉理·拉明》(1788)
“皮尔的《本杰明与埃利诺·瑞吉理·拉明(Benjamin and Eleanor Ridgely Laming)》,在这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物形象的对比中体现了和谐:男性与女性、黑暗与光明、,一个人与人造科学设备如望远镜有关联,另一个人则与自然复杂的形式有关。他们共同构成了平衡的统一,就如皮尔的家庭肖像画中的各种人物,将年少与年长、女人与男人都统一到一个家庭中来一样。”。”——摘自《平静的王国:殖民与抗争》

《奥立夫与阿比盖尔·渥尔考特·艾尔斯渥兹》(1792)

《乔治·华盛顿》(1796后)

《“宪法号”与“古尔日俄热号”》(1812)

《罗伯特·吉尔莫女士(萨拉·李维·拉德森)》(1823)


观众们被作品吸引
专家解读
《平静的王国:殖民与抗争》玛格利特•M•洛弗尔 著
《美国早期视觉文化中的华人景象》帕莎•约翰斯顿,杰西卡•拉尼尔 著
相关链接
“美国艺术三百年:适应与革新”展览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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