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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7-04-03

渤海银行赞助大学生走进美术馆 中央美术学院、中国传媒大学学生谈“美国艺术三百年”

    中国美术馆4月3日讯  由中国美术馆和渤海银行共同主办的“放眼美国艺术三百年 邀请大学生共享文化盛宴”系列活动4月1日举办了大学生艺术专场研讨会的最后一场,此次参与讨论的是来自中央美术学院与中国传媒大学的同学们,本次专场讨论会也是这六场讨论会中人数最多的一次。

    中国美术馆馆长范迪安教授与中国传媒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张晶教授主持了本场讨论会,主管我馆公共教育工作的杨炳延副馆长也出席了讨论会。同学们上午参观了“美国艺术三百年”展览,下午围绕展览与两位专家进行了交流。以下是专场讨论会的部分内容:

    范馆长:各位同学们,我代表中国美术馆欢迎大家的到来。今天是一个座谈会,很有意思的是,今天也是4月1号愚人节,大家可以随便谈,我们可以很放松。

    首先,我向中央美术学院全体同学们表示对中央美术学院校庆的祝贺,1918年的今天,中央美术学院的前身国立北平艺专成立了。她是现代以来我们第一所国家办的美术学府,这意味着整个社会专业美术教育的开始,这也是我们民族对美术教育认识和重视的开端。发展到今天,不仅中央美术学院而且全国各地的美术学院、许多大学的美术专业都得到了极大发展。

    美术馆在“美国艺术三百年”期间约请了不同专业不同学校的学生进行研讨,是我们系列活动的最后一次了,俗话说最后一场是压轴的。我们邀请了中央美术学院和传媒大学的同学们参加,这两所大学都是非常重要,特别是两所大学的专业性很强。今天我注意到在我们的参加者中有三部分的同学,不管是传媒大学的还是美院的,还是搞艺术实践的,大家看了这个展览之后有什么样的认识和联想,通过联想自己和联想艺术发展你们思考到什么问题,这是我和张院长想了解的。

    大家在学习和研究实践的过程当中,是否思考过美国艺术对我们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美国艺术中的西方特点对我们来说又意味着什么?这个展览是一个艺术史的展览,任何搞艺术实践的人如果重视历史,显然会对他的艺术思想的发展有帮助,包括他的技巧技能的发展,这是一种重要的动力,艺术史就是最直接的学习对象。在座的同学中有一部分是研究和学习文化媒体或者艺术媒介这方面的,因为传媒大学很大一部分专业就在这方面,这部分同学可以以这个展览为观察对象,看看美术馆作为一个大型的艺术展览馆与社会公众的关系。在我看来,展览本身是一个大媒介,美术馆也是一个大的媒介,在这里展出的作品以及展开的活动,都是在建立艺术创作和社会公众之间的桥梁,我想了解这部分同学你们从这个角度会对展览有什么思考?第三、我相信在座的同学中有从事艺术史研究、艺术管理研究、文化遗产研究的,比如说中央美院就有这些专业。对这部分同学来说,一个展览的策划、重要作品选择的方式以及展览所需要或者所希望获得的社会反馈,都是你们研究的对象。你们认为中国美术馆的展览和现在非常活跃的画廊展览、其他私立美术馆的展览以及一些小的文化空间的展览有什么不同。我作为馆长也非常想听到你们的见解。

    张老师:谢谢范馆长,中国美术馆和渤海银行搞了这样的文化活动,是我们国家审美文化建设的一大盛事。今天我来到美术馆参观“美国艺术三百年”这样盛大的展览,我感到非常激动,大开眼界。我对美术史并不是很了解,中国美术馆能有这样的大气魄,在范馆长的领导下搞了这样大的展览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确实是一场文化的盛宴,我确实感到受教育受启发。

    在大众传媒的背景下,中西文化交流是一个普遍趋势,但是交流什么?像“美国艺术三百年”这样的文化交流活动,对我们今天大学生的审美教育和整个社会文化建设的推动作用是有目共睹,所以美术馆的老师找到我们学校参与,我非常高兴。今天当场的同学们主要是文学院的,这里面有博士、硕士、本科的同学,在范馆长提供的平台上,我们大家可以交流我们的观赏心得。这里面涉及到很多美学的问题,我们传媒大学主要是致力于传媒领域的研究,当然也有一些艺术门类的专业,但是跟中央美院相比专业性没有那么强,传媒大学主要是研究各种传媒包括电影、电视、广播及平面媒介,大家可以从自己专业的角度谈自己的看法。我们在审美上,如何进行欣赏,如何提出我们的见解?

    两个学校之间可以形成交流,我非常高兴有这样的机会两个学校的同学可以相互认识建立联系。这对传媒大学的同学的发展来说,增加这方面的知识,提高这方面的修养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下面请同学们畅所欲言发言,我更想听到美院同学的一些发言。感谢大家,感谢范馆长。

    提问:我是中国传媒大学文学院研究生,我对美术不是太了解,通过一上午的参观和讲解员的讲解我有一些想法。

    “美国艺术三百年”分为六个部分,殖民与抗争、扩张与分裂、民族主义与国际主义、现代主义与地区主义、繁荣与幻灭、国家主义与全球主义。我想,这些不同的部分应该反映出不同时代的社会思潮,但是我有一点疑问,美国社会的物质生活不断改善其精神面貌似乎没有提高。到了现代以后,一些艺术作品反映出艺术家内心的迷惘、浮躁,实际上这也是现代生活中人们的迷惘与浮躁,面对这些当代艺术、文化应该起一个什么样的作用?我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这是对现代的文化特别是现代审美文化提出来的一个问题。
   
    范馆长:这位同学提出了问题,大家一起来回答,谁能够就他提出的问题谈谈自己的想法?
   
    发言:我是中央美术学院的,我想谈一谈我的想法。我看这次展览的最大感触并不是看完以后就产生了,而是在看了四楼同时进行的“任伯年、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典藏展”之后,两个展览对比起来就有了感受。我觉得美国艺术都是很个体的,每一个艺术家都是在追求自己独立的东西,而我们四位大师的作品都有一种民族传统价值上的共性,所以我们的精神是永恒的,这是文人画所追求的,美国人每一个人都表达自己,形成丰富多元的文化状态,是两种不同文化呈现出来的状态。

    对于我们今天的文化人来说,这种体现出来的差异对于我们有什么启示?我们处于多变的时代,我们在力图创新,如果现在的社会是一个浮躁、病态的社会,我们要重构一个社会价值观,我们当下文化人的使命是什么?是找传统的东西,还是把外国的东西搬来,还是结合两者优秀的东西,塑造跟我们心灵寄托的一个信仰一个支撑。

    中国传统的文人画总是有一种信仰支撑,而美国没有这种精神,他往往体现个人价值,中国的个人价值是和社会责任联系在一起。我们今天的文化人,应该打通这两种不同文化的关系,对于我们大学生来说,我们将来都将成为文化人,我们在比较两种不同的文化之后,了解这种差异找到我们的使命,这是我们看完展览应该深思的。
   
    张老师:刚才这位同学谈了他的看法,我认为是非常有独到的见解。下面哪位同学发言?

    发言:我是传媒大学文学院的本科生,我叫徐晓,我谈一下看完“美国艺术三百年”展后一些不成熟的看法,美术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兴趣,我对这方面也缺少专业的了解,我想从我的专业方面谈谈。传媒学实际上最发达的是在美国,他们最注重的是控制,在我观看过程中,我注意到有不少展品中像新闻照片一样很注重实效性,比如说非常著名的《乔治·华盛顿》的肖像画,它可能实际上更多的是传达美国独立这个事件,美国独立战争获得胜利并建立新政府,美国人选出自己的首脑,这个首脑是世界上美国联邦共和国这个所未有的政体的首脑。还有一幅让我印象深刻的作品叫《美国白人的正义》,它描写了黑人遭受种族歧视的一个事件,这幅作品很像我们的新闻照片,很有说服力,这样的作品,还有很多,比如说《自由女性像揭幕》等等,在我看来也可以从新闻照片的角度来理解他。这种新闻特写式的作品并不是美国所独有的,但是在我看来,却如此成系统的体现在美国艺术家的作品的精神中。我觉得不是前面同学所说的那样,美国的绘画中也讲幻觉,尤其是进入后现代主义后,它和欧洲所表现出来的心灵幻觉还不是很一样,他会站在客观的角度描绘幻觉。这种思路可能对我们的启示比较大,我觉得中国思想受大陆学派影响比较深远,对这种非常理性的东西接触比较少一些,它从专业角度对我影响比较大,传媒学的理论也可以贯穿于美术系统当中。
   
    范馆长:这个发言很有意思,这就是两所不同专业的同学坐在一起交流的好处,他用传媒学里“新闻特写”这样的角度对美术作品进行思考,虽然只是就这个展览谈,但我觉得很有启发,这对我们这些搞美术创作或者艺术史研究、评论的提供了很好的思考角度。古往今来,特别是照相术和电影得到广泛传播之前,画家的社会地位非常高,最重要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能够用纪事的方式保存历史,所以成为皇帝、教皇的宠臣。即便是照相术和电影术得到普及之后,在绘画、雕塑创造里面,新闻特写的这种特征并没有完全消失,它还在不断的延续下去,甚至在一些现代主义的艺术里这个特点也还在,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不知道在座的同学对这样的问题有没有其他见解?

    前面的同学认为中国的艺术有比较强的共性或者共同的文化理想,西方的艺术、美国的艺术更多的是个性,由丰富的个性绘成多元的图形,这是通过他的观察,他所讲的是不是完全正确呢?在座的有没有其他思考?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一会儿要谈一谈我的看法。

    提问:大家好,我是中国传媒大学06级研究生,我来过美术馆多次,也看过俄罗斯的画展,这一次在欣赏画的时候感觉特别系统,听到前面两位同学的感慨,我有两个疑惑想让范馆长还有各位同学帮我解答一下。这次展览中有波洛克的作品,我对波洛克的作品了解不深,尤其是《第18号》,我想知道,这幅作品如果不是波洛克,而是一个平庸的人画出来,这幅作品还会像这样出名吗?如果这幅作品产生在中国会受到如此的关注吗?如果是作家肯定要考虑到他的社会认同,那么,这个画家在作画的时候考虑他自己领域的社会是怎样想到的?这些大众是不是某一个领域的人?

    第二、说到极少主义,艺术家让观众参与到自己的作品中,这是针对所有人吗?是艺术作品让艺术家出名,还有艺术家让作品更红?
   
    范馆长:这个问题也很有意思,美院学院美术史系的同学可以谈一谈这个问题,谈一谈波洛克,谈一谈抽象表现主义,还有非常重要的极少主义。有没有同学回答这个问题。

    发言:我是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的范宇萌,从我个人的感觉,说到波洛克的艺术,我觉得每个艺术环境都应该放在大背景和社会的大潮流中来看,不能单独面对。就像你说波洛克的作品如果是一个平常人画的,画出来类似的作品能有现在这样高的声誉,还能成为伟大的艺术品吗?我觉得这是在不同语境下的不同问题,他正好生活在美国的那个时代,当时的美国需要抽象表现主义来弘扬美国的本土精神、个人主义。我看这个展览的感受是,不论从最开始还是到最后,作品始终都贯穿了艺术家个人的思想在里面,这种个人主义越来越强才会出现引导世界的抽象表现主义、波普艺术或者极少主义,正因为有了这样大的时代背景,才能了解这样一种形式,如果单纯从一个时代背景或者一种意境下单独比较,这样可能会缺失艺术本身想要表达的意义。

    因为我是美院的学生,我也当了美术馆的志愿者,在讲解展览的时候我有一些自己的感受。在我给大家讲解的时候,很多人对艺术本身尤其是看到抽象艺术有一种不理解的概念,大家的感觉就是看不懂,而且会很期待讲解员或者其他人告诉他们这是什么,而缺失了看画过程中的互动性,他们不再想这是什么,每个人看展览的时候都会有很多地方不理解.比如说后面的《无题》,画本身不会告诉你明确的名字,不会告诉你思想性是什么,很多人在那里不去用自己的想法猜测画的内涵,也就是说失去观者与画者的互动,这是审美过程中的一个很大的断层,如果你期待别人为你讲解,你在画上就会收益很少,尤其像美国艺术。美国艺术中的个人主义越来越强烈,那种潜意识表现越来越明显,画者希望让观者体验,希望在这种互动的过程中与观者产生共鸣,现在在公众交流中这是缺失的一环。美术是一个载体,向大众传播一些信息,就像同学说艺术品有新闻性、历史性一样,它毕竟是一个媒介在向公众和大众传播,如何让美术这一媒介有更好的传播效应这是我们大家思考的。

    还有一个问题,美术可以作为主导,有很大的功用性,蔡元培先生提到:用美育代宗教。我们现在面对公众的美育教育、审美教育在大家看来是否产生了预期的效果?让我们所有大学生都进入美术馆,美术馆的美育究竟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这种互动性能否有更好的加强方式?
   
    范馆长:这个同学谈了三个意思,第一、传媒大学的同学对抽象艺术时代性的理解;第二、我们怎么样让没有美术知识的观众进入到作品内容中去,不是坐等知道画了什么,而是在不断向作品追寻的过程中获得启发,这个办法怎么来解决,大家可以共同想;第三、向美术馆提出问题。
   
    发言:对她的问题很感兴趣,理论上讲,完整的传播过程分为几个层面,包括传播者、传播渠道、传播内容还有受众。如果一个作品对于首众没有达到理想的传播效果他的传播价值就没有实现。如何实现艺术作品的价值最大化?首先,传播者是不是期待所有人都去理解这个作品?对于传播环境而言,不同的环境下传播效果是不同的,西方作品在中国传播是否会像在西方传播一样产生同样的效果?如果在中国传播,有两个方面需要考虑,一方面是大众媒介加大宣传力度,另一方面提高受众素质,这是我的一个看法。
   
    张老师:同学们在观点、命题之间已经产生了呼应和交流,我觉得气氛非常好,希望同学参与进来,刚才的问题具有时代性,再一个具有理论价值,虽然很多同学是本科的同学,但是,他们考虑的问题在美育里边都是有价值的。

    发言:我叫田野,我想跟大家谈一谈。我毕业于中央美院附中,从我专业的角度来说,看完展览之后有特别深的感受,从色彩、素描关系来讲这些作品是非常出色的作品。但是看画不一定非得从专业的角度来说,我觉得看画最重要一点是和作者产生共鸣,画家在画画的过程中,想传达给我们什么信息,我们内心的感受是什么,我们看作品的时候,是否被绚丽的色彩打动,是否被他的写实功底触动?我在学院学习的过程会得到基本功的训练,我觉得这次“美国艺术三百年”给我们很强的方向和指引,无论是画面的构成还是整体的空间,黑、白、灰,点、线、面的组织来说,都有很强的视觉冲击力,他们反映的当时美国社会的发展过程,反映的主体切合实际对我们今后的绘画创作有很明确的指导。我们画什么,我们表现什么样的主题,表达什么社会状态,当别人看到你作品的时候,就会想到你的社会,你的想法,你的感受,你的一些很多很多,一张画有不同的内容在里面,更深层的挖掘画的内涵。
  
    我也有问题请问范迪安老师,您觉得美国艺术和其他国家艺术相比特点是什么?
   
    范馆长:这个同学的专业是造型实践,他看展览就有很直接的收获。首先,艺术家都是非常自我的,艺术家似乎有天生自我的权利,不顾别人的理解一味的进行自我表达。这位同学在展览中得到启发,艺术家不仅要站在自己的前提下,还要多从社会角度反观自我,艺术家不仅站在自我的立场,哪怕是有时候也能从社会的角度反观自我,我觉得这点很重要的,尤其是处于被称之为全球化、信息化的现代这一点很重要。严格来讲,没有在真空中生长起来的自我,艺术家本身是在现实的土壤中,包括了文化历史,包括了今天与你一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芸芸众生。当然,每个画画的人、搞雕塑的人、从事艺术的人不要考虑我的画怎么被社会接受、评价,甚至也不考虑有多少价值,这当然是很好的素质,但是,艺术家一旦离开了画架和他的工作室,他们当然希望自己的作品具有最强烈的文化力量,这个同学从现在就能思考这个问题,我们希望他今后成为一个很了不起的艺术家。
  
    谈到美国艺术的特征,这是一个太大的问题,等大家充分展开的时候我再来归纳。

    范馆长:谢谢张院长,今天两所院校的座谈开的很好。

    首先同学们的学习经历和经验,知识的结构不同,专业上的各有擅长,这对讨论话题的延伸很有帮助,今天是一个很好的交流,希望今后两所院校有更多的机会一起进行互补性的交流。    
   
    第二,通过这次讨论,我发现同学们的思维很活跃,看展览和看相关材料能用比较的眼光,能用比较中美,比较中西,比较古今的眼光来思考问题,是一个很好的思维方式。
   
    大家至少有两种比较,一种是比较宏观的,比较美国艺术和中国艺术,比如说具体的展览,“美国艺术三百年”和“四大家”的展览。刚才有一个同学说,应该办一个“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展览到美国去,我这里补充的是,这个展览在九年前就已经办到美国古根海姆博物馆去了。“美国艺术三百年”是我们对“中华文明五千年”展览的的回访展,当时“中华文明五千年”在古根海姆举办的时候相当成功,从五千年前的文物到中国美术馆的馆藏作品都去了美国,中国美术馆馆藏有50年代反映社会主义建设的油画作品,在美国影响很大。
   
    第二,从微观的方面,今天很多同学围绕具体的作品展开,比如说本次展览展出的克劳斯的《史丹利》和罗中立所画的《父亲》相比,因为这两幅作品几乎在同一时间创作完成。我现在很难讲罗中立当年就看到克劳斯的那幅作品的印刷品才创作出《父亲》的,他那个时候还没有去美国,他去美国的最早时间可能是在1987年,当然他是到欧洲去了,他得到一个奖学金的机会到比利时皇家美术学院学习。1979年罗中立画《父亲》的时候,他没有看过照相写实主义的原作,他画出这样一种可以和大洋彼岸的照相写实主义风格相呼应的中国杰作,这就表明中国的艺术家可以在采集信息、消化信息时更多的用自己立足现实的方式方法进行创作。我想克劳斯的画尺寸可能大一点,大概有274×273,罗中立的作品大概有216×152,但是作为尺寸在中国也是够大的了,更重要的是,就像邵老师说的是克劳斯表现的是普通人,罗中立表达也是一个普通人。他们有很多的相似形,比如说尺寸上、风格上,当然两个人的画法完全不同,总体上都有不同,重要的是有不同,不同在风格来源上,罗中立更多是从中国领袖画大尺寸的格式演变过来,他的渊源就变得非常重要了,从领袖画的格式和尺寸转变为对普通人的描绘,这里面社会学的意义显然重要的多,罗中立为作品的命名也有考虑,因为克劳斯将作品命名为被画者的名字《史丹利》,罗中立则将作品取名为《父亲》,我觉得这是中国艺术家具有人文传统的现代体现。克劳斯和罗中立这种微观的比较引发我们更多的话题,这里不再作阐述。
   
    总而言之,今天的座谈交流非常有成效。最后感谢渤海银行提供两校坐在一起的机会,这也是渤海银行举办的此次大学教育推广活动的最后一场。应该说每场讨论会都得到我们美术馆分管领导的关心,得到我们公共教育部何主任和她带领的团队的辛勤组织,得到了参加者的配合,对这样重要活动的成功举办我表示祝贺,谢谢大家。

 “美国艺术三百年:适应与革新”展览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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